深读 | 谷崎润一郎:为美痴狂

约稿投稿平台2018-07-27 11:04:38

谷崎润一郎,这个名字,在中国的读者圈里,相比于村上春树、川端康成、太宰治、芥川龙之介和东野圭吾,提及的次数并不算多。虽然不为我们所熟知,但在日本作家们描绘的日本文学图画里,谷崎的那唯美的一笔,绝对会让你印象深刻。而谷崎也绝对算的上是一位文学大师。作家止庵曾这样评价谷崎,世界上没有另一个人会像谷崎那样对美的探求是那么极端而无所限制今天我们要聊的,就是这位对美极其痴迷的作家——谷崎润一郎。



谷崎润一郎1886年7月24日生于东京一个米商家庭。年幼时,谷崎家生活富裕,后来他父亲生意失败,家道中落,念中学时他曾教过家馆。1908年,进入帝国大学国文系学习 ,接触到希腊、印度和德国的唯心主义、悲观主义哲学,这使得他形成了虚无的享乐人生观。


1910年,谷崎因拖欠学费而退学,从而开始了创作生涯。谷崎与剧作家小山内薰、诗人岛崎藤村一同发起创办了《新思潮》杂志,并发表唯美主义的短篇小说《刺青》、《麒麟》。


《刺青》年轻的刺青师来栖精像以传说中的雕刻大师“雕精”为目标,一心寻找一个完美的肌肤进行创作。美丽可爱的女大学生雨宫美妙就这样进入精像的视野,受这个女孩如雪肌肤的吸引,精像铤而走险绑架了美妙。美妙在学校学习日本江户时代的浮世绘艺术,她对色彩有着天然的敏感性。当她看到精像的版画作品时,立时为其所倾倒,更主动要求对方在自己的背上留下最完美的作品。经过一番辛苦雕琢,精像完成了职业生涯中的至高杰作“泷夜叉姬”。然而随着这幅作品的诞生,精像和美妙的关系也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他们的命运也充满了危机。


1916年,谷崎与石川千代结婚,隔年生下长女鮎子。1918年 ,他只身到我国东北、北京、天津、汉口、九江及江浙等地游历,回到日本之后担任了一阵子的中日文化交流顾问,写有《苏州纪行》、《秦淮之夜》、《西湖之月》等。 


1923年关东大地震后,谷崎把全家由东京迁到京都,定居下来。京阪一带秀美的自然景色、纯朴的风土人情、浓郁的古文化氛围再次激发了他的创作热情。因此,关西的风土人情成为他后半生写作的背景,著名的作品是战争期间为回避对法西斯的支持而写的长篇小说《细雪》。日本战败后不久,三卷本《细雪》全部问世,受到各国文坛好评。法国文学家萨特盛赞这部作品是“现在日本文学的最高杰作”。


《细雪》:以大阪的名门望族莳冈家四姐妹鹤子、幸子、雪子和妙子为主人公,描写了四姐妹的婚姻生活。以美丽娴静的三妹雪子的相亲故事为主线,穿插了一些观花、赏月、捕萤、舞蹈等活动和风流韵事,人物的心理刻画细腻,对话是京都、大阪的方言,别具特色。


1926年年初,他又再度拜访中国,在上海与郭沫若、田汉、欧阳予倩等人结识,回国后写了《上海交游记》。


谷崎的汉学造诣很深,曾在秋香塾攻读汉文,十几岁时即能赋汉诗。在1934年到1941年之间,先后用了八年的时间从事《源氏物语》的今译工作。他的《源氏物语》口语译本文笔明丽酣畅。1949年,63岁时他因此获得了日本文化勋章。


1952年,谷崎润一郎高血压已相当严重,随后到热海静养。1958年,有中风现象,右手麻痹,此后的作品都用口述的方式写作。1960年,由美国作家赛珍珠的推荐,谷崎提名诺贝尔文学奖,是早期日本少数几位获得此奖提名的作家之一。而当时谷崎已经年老病重,于1965年时因肾病去世。他死后葬于京都法然院附近的公共墓园中,其墓地立有两块青石,两块青石上分别刻有“”、“”二字。


谷崎润一郎一生为美痴狂,他的作品揭示了存在于人类心灵深处固有的本性以及潜藏于每个人内心的对性与美的不为人知的梦想



谷崎润一郎作品选读


《春琴抄》:谷崎润一郎代表作之一。自幼失明的大小姐春琴琴技了得,美丽清高。照顾她起居的仆人佐助心怀爱意,但两人微妙的关系却不被大小姐自己承认。佐助尽管身心都受尽孤傲乖僻的盲女琴师春琴的折磨,却依然对她忠贞不二。一次意外春琴毁容,佐助为了在自己的脑海里永驻她的美丽姿容,并能与她生活在一起,竟用针刺瞎了自己的双眼,两人终于能够没有间隙地生活在一起了。


选读:《春琴传》上曰“当时春琴怜惜佐助之志,于是说道汝之热心可嘉,以后便由吾来教导,汝若有余暇即可经常以吾为师勤加练习,春琴之父安左卫门也终于应允,佐助心情有如升天一般,除克尽丁稚本分勤服业务之外,每日限于一定时间必接受指导,未曾间断。


安左卫门把人家托付于他本来预定培养成商人的孩子指派来守护陪伴自己的女儿,似乎对不起人家家乡的父老,虽然也曾有过这层顾虑,不过与其担心一个学徒的将来,不如讨春琴的欢心更重要,何况佐助自己也这样希望,既然如此就暂且这样以后再说吧,可能就这样变成默许的形式了。佐助称呼小姐为师父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春琴命令他平常称呼“小姐”就可以,但上课的时候一定要这样称呼,而且她也不再称呼“佐助仔”而直接叫“佐助”,一切都仿照春松检校对待入门弟子的模样严格执行师徒之礼。就这样正如大人们所企图的那样,天真的“扮学校”游戏继续下去,春琴在这忙碌之中也渐渐忘了孤独感,两个人往后日积月累更没有要停止这游戏的模样,反而在两三年后教的一方与被教的一方都逐渐脱离游戏的领域,开始认真起来。春琴的日课是在下午二时左右去到位于韧这地方的检校家去接受三十分钟到一小时的练琴指导,回到家来直到日暮为止把学来的功课再度练习过。到了用过晚餐之后,有时心血来潮便把佐助叫到二楼起居室去教授,后来终于变成每天从不缺少,有时甚至到九点十点还不放过,“佐助,我这样教过你吗?”“不行,不行,一定要一直练到会为止,否则你就给我练到天亮吧!”凶悍斥责的声音屡屡传到楼下,让侍候的下人们大吃一惊,有时这幼小的女师父还会一面骂着:“笨蛋,你怎么老记不得呢?嗯?”一面拿起琴拨来打弟子的头,而弟子甚至哭出声来也不稀奇。


春琴的师父春松检校的教授法向来也以严格闻名,动辄怒骂或伸手打人。通常往往学的一方和教的一方都是盲人,被师父斥责或打骂时,每次往往会稍微往后退缩一点,有人竟抱着三味线从楼中楼的二楼楼梯滚下来跌倒引起一阵骚动。后来春琴挂起琴曲教室招牌开始招收徒弟之后,教学演练情形也以严厉峻烈闻名,显然沿袭了先师的教授方法,不是没有来由的。不过这在教佐助的时代已经开始萌芽了,换句话说从幼小的女师父的游戏开始逐渐进化为真正的师徒关系。说起来或许男师父责打弟子的例子很多,但女师父殴打男弟子,像春琴这样的情形倒是少见。试想想这或许有几分嗜虐性倾向,也许假托教授琴艺而享受着一种变态的性欲快感也不一定。是否果真如此?事到如今已经很难断定,唯一明白的只有一件事情,小孩子玩游戏的时候一定会模仿大人,然而她因为深得检校疼爱,所以自己肉体并未尝过被痛殴的经验,只是知道日常师父的流仪,认为当师父的本该如此,幼小的心里已经这样认定,在游戏的时候便早早模仿检校也是自然的,后来或许更进一步渐渐演变成习性吧。


-END-

本文转载自创意写作坊



公众号投稿指南


关注约稿投稿平台

离稿费

只差一个公众号的距离



点原文,查看更多写作技巧


Copyright © 日本跟团价格联盟@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