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婚姻有对错,但没输赢

国学生活圈2018-11-08 13:09:52

文 | 江徐

01

李清照才高于丈夫太多,还是寂寞的。


之前读到作家木心这句话,甚是不解。


自古以来,在众多读者心目中,李清照与丈夫赵明诚该是恩爱夫妻幸福婚姻的典范,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情投意合、岁月静好时,他俩偕隐乡野与诗书相伴;山河动荡时,风雨同舟相互安慰,怎么会寂寞呢?

 

最近,看了一些关于其他古代文人伉俪的闲书,照样有赏月观花的诗意生活,也照样有悲欢离合的人生境遇。


回过头去重新看李清照与赵明诚这对珠联璧合,心里忽然觉得,他俩的确还是有所寂寞。感到寂寞的,不仅仅是才情卓越的李清照,恐怕还有在诗词上稍逊一筹的赵明诚。

 

为何这么说呢?


02

屏居青州期间,他俩集中心思,致力于赵明诚从小喜爱的金石文物事业,收集古籍、建立书库、编撰成册。


在李清照协助下,赵明诚还著写了《金石录》一书,对后世金石文化的研究起到很大的借鉴作用。

 

非常单纯且让人眷恋的一段生活,以至于让李清照愿意就这样在此生活到老。她说:“甘心老是乡矣。”

 

关于这段幸福生活,李清照在《金石录后序》中描写了一个场景:

 

每天饭后,坐在归来堂,炉子上烹着茶,两人开始玩一个小游戏——指着面前堆积成山的书史,说出某个典故,在哪本书的哪一页、哪几行,以输赢决定喝茶先后。


李清照博闻强记,诗词典故向来属于她的拿手好戏,所以,自然总是她赢。当她赢了之后,或许因为一时“得意忘形”,忍不住“举杯大笑”,而这一笑,又将茶水泼在了衣裳上,最终没有喝成。

 

有诗书、茗茶相伴,又有爱人陪伴在侧,谈笑风生,这样一种夫妻生活的场景,很美吧?它也的确让后世文人艳羡不已。


清代词人纳兰性德在悼念亡妻的词作中这样写道: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其中所运用的典故,就是李清照与赵明诚当年在归来堂赌书泼茶的悠悠往事。


03

在这一赌一泼之间,李清照笑了,可是她对面的那个人笑了没有?如果也有笑,同样是发自肺腑的忘我爱恋下的开怀之笑么?

 

世间任何概念都是相对成立,有阳必有阴,有赢必有输。



好胜与虚荣是世人的通病,人们习惯在风和日丽的、稳获胜券的情况下,才容易感到舒心、高兴。难得有人思考一下,输赢的本质又该是什么。

 

有一年重阳节,李清照给在外游历的丈夫记去一首词作,就是著名的《醉花阴》。


赵明诚品读之后叹赏不已,尤其对其中“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三句自愧不如。一边自愧不如,一边又在好胜心的驱使下想赢过她。


为此,他闭门谢客,废寝忘食,冥思苦想三天三夜,一口气作了五十首。然后兀自想着,总有一首压过家里那位千古才女吧。结果呢,还是妻子厉害。

 

从中,我们可以看出两点:


赵明诚是个好胜心很强的人,不服输;李清照才高丈夫很多,要比品诗作词,赵明诚根本不是她对手。在二人世界里,李清照就像诗词上面的独孤求败。

 

或许,正因为以上情况,赵明诚后来也就不愿意陪妻子玩儿了。


04

在宋人笔记杂史《清波杂志》中记载这样一件小事:

 

李清照的族人曾经反映,当年,赵明诚在建康任职,每到下雪天,李清照喜欢戴上斗笠、披上蓑衣,登临城墙远眺雪景。她会邀请丈夫一同前往,与自己和诗,而赵明诚的反应却是“每苦之也”。

 

一个兴致勃勃饶有诗趣,一个却是意兴阑珊懒得动弹。这样的落差,对李清照来说,少了玩伴,自然会感到寂寞。

 

如果我们换个角度,从赵明诚的站位来看,如果没有做到忘我地深爱李清照,他一样是寂寞的——因为,他总是在认真中输给对方。


比写词,自己苦心孤诣,最终输给了妻子;比记性,同样不如李清照,赢的总是她,笑的总是她。久而久之,也就不愿意玩了。自己总是输,有啥好玩呢?

 

如果不够深爱,如果把输赢太当一回事,水平相差太大的人的确没法玩下去。


如果聊天也算一种玩乐,找一个棋逢对手的伴侣显得尤为重要,因为婚姻生活的大部分时光,都在对话中度过。


05

说到恋人之间的输赢,让我想到古龙小说《陆小凤》当中一段对白。


彼时,陆小凤与爱慕于他的薛冰通力合作,破了一桩大案。水落石出,一切归于平静。两人并肩走在山谷草原中,闲闲地说着话:

 

陆小凤:昨晚我才知道,原来你也喜欢打赌。

薛冰:因为你喜欢啊。

陆小凤:可是打赌总有输赢的。

薛冰:因为你打赌是为了赢,而我打赌是为了输,所以我们都赢了。

 

这个薛冰姑娘,看似精灵古怪,带着小小的刁蛮,实际上富有智慧,因为她看透了输赢的本质。输赢不在争夺打斗之中,也不在于彼此打赌博的结果,而是在于爱和快乐。

 

只要是你喜欢,我愿意奉陪。如果你想赢,我就成全你。你快乐了,我也就赢了。

 

这样看,薛冰的境界要比四条眉毛的陆小凤略高一层。

 

如果,李清照有薛冰这样看似糊涂洒脱,其实心里明镜似的爱的境界,那么,在归来堂赌书泼茶的那段岁月里,她或许可以有那么几次,假装孤陋寡闻,让丈夫也赢一赢,也让他手里的茶泼一泼。































































































































































































































    先是全城骚动,满城求见败家子,没过一会儿,梁秋突然接到荒地行会的敕令,要他火速赶回去,而这一回去,就到现在也没个消息……看样子也是指望不上了……

    要说如今最后悔,最痛苦,最纠结的人是谁,那无疑就是从紫衣侯府叛变过来的秋明,秋大管事了……

    他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鬼迷心窍啊……”

    秋大管事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心头懊悔万分:“老夫放着好端端的紫衣侯府大管事不做,偏要跑到秦家来……现在好了?现在好了!什么荣华富贵,什么抱上大腿……全没指望了!完蛋了……这次真的完蛋了……”

    似乎冥冥中要验证秋大管事心中所想似的,突然有一道人影走入此间,此人趾高气昂,刚一进入,就仰起脖颈道:“秦娇娇,家主来讯,你这个代家主好像做得很不称职啊……”

    秦娇娇本来美眸盯着秦云,此刻闻言,却也没转过眸子,只是冷声道:“家主总不会撤了我这个代家主吧?”

    “你!”那人一时语窒,顿了顿,方才哼道,“家主说,下不为例!”

    “那就是了……秦用,你想当取代云儿,取代我,还早着。”秦娇娇冷冷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滚!不要打扰云儿静养。”

    “哼,秦娇娇,你有力气在这对我颐指气使,还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如何是好吧!你看看你弄的这堆烂摊子……”

    此话一出,秦娇娇美眸又黯淡了几分,顿了顿,说道:“留下半亩荒地底线,其余……都卖了吧。”

    “哼……算你走运,家主也是这个意思。不过家主还说了,”秦用说着,就一指秋大管事,“这个人,必须交出去!”

    此话一出,秋大管事顿时吓得双脚颤抖,一个不稳就瘫软在了地上——他现在要是被交还给紫衣侯府的话,那下场简直都不用想!

    “秦小姐……秦小姐,救命啊!”秋大管事颤巍巍地向秦娇娇求救道,然而此女却只是略一沉吟,就点头道:“我无异议,另,那批炼器师,你们也看着办吧。”

    此话一出,如晴天霹雳,秋大管事顿时嚎叫起来:“秦娇娇!你这个贱人,当初你说……当初你说过的……啊!你会后悔的!”

    这些话没有说完,他就已经被不知何时出现在场间的几个秦家供奉拖了下去,声音渐渐消远……

    秦娇娇却是美眸依旧死死盯着秦云,脑中回忆连连……

    “云儿……”

    秦娇娇轻声喃呢,看着在睡梦中仍然面色狰狞的秦云,她先是失望,再是惋惜,忽而又想起当初那个英姿勃发的少年,更是不住幽叹……

    这般神情不知变换了多久,秦娇娇美眸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坚定。

    “不能这么下去了……”

    “不能这么下去了!”

    “这个败家子,已成了云儿的心魔,我不管他是真有谋略,还是撞了好运,这一次……他必须死!”

    心念一动,秦娇娇款款站起身来,眸子里一抹妖冶红焰一闪而过,她整个人的气势,仿佛也隐隐起了一些变化……

    “秦娇娇,你,你要干什么!”还没走的秦用见状,自然吓了一跳——他是素来瞧不起秦云的那一帮人之首,眼见秦娇娇突然变了神色,自然惊慌不已。

    然而秦娇娇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们,只是冷冷说道:“地图。”

    “什么……什么地图?”对方不明所以,却见秦娇娇已是转过身来,一瞬,身影已近在眼前,竟是掐住了秦用的脖子,话音冷冷,带了一丝杀意:“我说,紫衣侯府,地形图!”

    ……

    ……

    天绝楚家。

    “少主,老夫人。”

    慕流凌用了许久才处理完门外之事,重新走入紫衣侯府,此时,范氏也已一脸兴奋地拉着楚天箫来到了场间,慕流凌便先见了一礼。

    “阿欠……”楚天箫伸了个懒腰,显然还没睡够,揉了揉惺忪睡眼道,“流凌,现在情况如何了?”

    范氏闻言也是双眼发亮地望向慕流凌,只见她嘴角勾笑,说道:“回禀少主,如今形势大好!整个天绝城现在都在疯抢少主您出品的首饰,我们的现货已经全部卖出,合计盈利两百三十万灵币。”

    “此外,天绝城有七家商会,四门世家想要代售我们的首饰,竞价已至三百六十万灵币,但以流凌看来,这个价位远非极限,他们应是在等与少主亲谈,好叫少主知晓。”

    “我们这次,可谓大获全胜。”

    “目前,已有十九家宝器阁对我们首饰下单,出价颇高,已相当于对应的寻常宝器溢价两成,只今日半天,流凌便已经收到一百十二份订单,所有来者都表示愿当场付订金,折算下来,大约是两百万灵币,按照少主所述的最大规模炼制,则需两月方能做完这些订单,而届时的全额,则是……”

    慕流凌说到这里,顿了顿,吞了一口唾沫,才缓缓说道:“七百……九十万!”

    嘶!

    此话一出,场间除了楚天箫之外的一干人等全部倒吸了一口凉气——多少?七百九十万?

    就连范氏见惯了大场面,此刻也是神色微愣,天绝楚家未与京都楚家分家之前,这等利润的家产自不少见,可是才不过数日,仅


如此,天气再冷,风雪再大,他都会兴致盎然地陪她一起登上城墙寻诗作词,两人其乐融融。

 

因为你笑了,所以我赢了。因为爱着你,所以快乐着你的快乐。

 

——这是对爱的懂得。

06

每年年三十晚上,家里有一个固定节目:斗地主。有点俗,但是乡里人家,样样接地气。

 

在我小的时候,牌桌上是小姨、姨夫、舅舅、舅妈四个人。


我和表妹各占一个桌角,看不懂牌局,但是对四个人的输赢感着兴趣,因为这直接关系到我们各自的“分红”。有“见钱眼开”的小财迷作陪,倒也给四个大人增添了乐趣。


有一年冬天,外公生日。


长寿蜡烛点了一夜,地主斗了一夜。天亮了,小姨照照镜子,发现鼻孔被蜡烛烟熏得乌黑,再看看通宵一夜的大人小孩,个个都是这样。大家相对大笑。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老人去世,孩子长大。

 

又到大年三十看春晚的时节,三缺一的时候,我和表弟可以作为补缺了。小姨脾气暴躁,一辈子争强好胜,一不小心就会生闷气。


年三十晚上斗地主的那段时间,倒是可以看到她的开怀大笑。


那一刻,日常琐务、人情冷暖,全被她抛在脑后,好像只为牌桌上单纯的赢而高兴那么一会儿。

 

因为小姨难得的开怀大笑,在我看来,好脾气的姨夫和大家都愿意陪她,甚至是配合着她多玩一会儿。


哪怕玩到后来,小姨和表弟“里应外合”地做一些小把戏,姨夫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作出一副“实在拿你们没办法”的神情。一场地主斗下来,成功让姨夫把钱掏出,小姨和表弟也就如愿以偿地笑了。


姨夫呢,则因为“被欺负”而无奈地笑,我看着他们各有缘由却又情归一处的笑,同样感到愉悦。

 

去年年三十晚上,我早早躲进房间看书。这一次,上大学的表弟坐上了牌桌。


我看得出来,相比打牌,他其实更喜欢跟同学打网游。


靠在床头,静静翻书,外婆在另一个房间入睡,不时听到外屋小姨得意的“哈哈”,又或者是带着笑意的“哎呀”,心中莞尔。

 

又到年底,希望今年大年三十晚上,同样能够听到小姨赢了之后得意洋洋的笑声,更祝愿:


花常开,月常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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