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离我近点呢? 反悔了吗??

故事家Moon2018-10-12 15:38:11


余生慢慢讲

可否愿意听我


意味深长 


你的名字 



7

只是有点想你

“我只是想看看你烧退了没有,所以,不用这么防备的看着我。”他声音淡淡的解释了一句,下一秒停顿了的手掌便贴在了她的额头上,而另外一只手,就贴在了他自己的头上。

    几秒后,他收回手,明显的松了口气,“还好。”

    江瑶知道,他一定是在电话里知道她发烧了,然后从县城火车站一路赶着回来的,或许,在镇上下了车,是一路跑回家的,他手掌里有湿漉漉的汗,温度也烫的仿佛能灼伤她的额头。

    她扪心问自己,江瑶,以前,你的心究竟是铁打的?还是,你始终没有心?这样的陆行止,你怎么舍得逃避他?怎么舍得用冷暴力折磨了他十一年?

    “陆行止……”江瑶轻声的唤着他的名字,沉默了几秒后,突然的,就伸手抱住了眼前的人。

    怀里突然撞进了一个人,陆行止几乎可以用呆若木鸡来形容,他当场就愣住了,直挺挺的,竖着腰杆任由着江瑶抱着,双手下意识的要去扶着她的腰,但是,又硬生生的刹住了。

    这一刻,刚果的陆行止如临大敌,却不知道,如何应对。

    “在家里受委屈了?”两人结婚已经一年了,但是,陆行止从来没有被江瑶抱过,更没有被她依赖过,他能感觉的出来,她始终游离在这段婚姻之外,恍若置身度外。

    所以,当她用这种姿态拥抱他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是不是她在这个家里过的不开心?是不是,他不在家的时候,没人护着她,她受委屈了?

    “和妈拌嘴了?”陆行止轻声的询问着。

    他的担忧并无道理,当初他执意要娶江瑶的时候,陆母没少生气,总嫌弃江瑶年纪太小。婚后的这段时间,江瑶对他的冷淡,陆母更是一肚子的怨念。

    “妈的脾气你可能还不是太清楚,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平时唠叨你的时候,你左耳进右耳出就好了,回头我会和妈说声,让她别为难你。”陆行止的脾气不算好,大概是因为,他将所有的好耐心,都通通给了怀里的这个女人。

    “没有。”江瑶连声否认了。

    陆母李桂枝虽然不是很喜欢她这个儿媳妇,但是,对她却没有刁难过。

    “那怎么了?”江瑶开口回答了,陆行止眉眼稍稍一松,会和他说话,说明,惹她不开心的,不是他。

    江瑶这才松开了陆行止,看着他浑身上下都不自在的样子,心里苦苦一笑,也不知道她以前究竟多混蛋,才能让他仅仅因为她一个投奔的拥抱就受宠若惊到自我怀疑的地步。

    江瑶记得那个小战士说,他在部队没事的时候,总会去村子里看望她,但是,两年时间,她却没有见到过他。

    陆行止,此时,她抱着的,是活生生的陆行止,是那个,爱她,却不曾告诉她,是那个,爱她,追随着她的脚步天南地北的跑的陆行止,是那个爱她,爱到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到了她所在的小山村,也只敢偷偷的去看她,始终不敢出现在她面前,是那个,明明站在了她的面前,却还要低着头掩饰他存在的陆行止。 


8

“就是有点想你了。”江瑶勾勾唇角冲着陆行止笑了下,“对了,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距离的时间太久,江瑶已经记不清楚当年暑假的这一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却记得,她高考完的那个暑假对她来说并不太平。

    陆行止仿佛没有听见江瑶问的话一样,满脑子就是江瑶刚才的那一句回答,就是有点想你了……

    媳妇说,想他了?

    陆行止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怀疑是不是在做梦,呵有一天,江瑶会抱着自己说想他?

    “家里有电话,想我可以直接打电话到部队找我,以后不用忍着。”陆行止一本正经的交代着,不管江瑶想他是真是假,他想江瑶,是事实。

    陆家的条件是镇上数一数二的,陆父陆海天虽然不过是镇中学的一个教导处主任,陆母不过是小学的一位语文老师,但是,陆父的弟弟陆海兴是县城最大的砖厂和食品厂的老板,两兄弟感情好,陆海兴赚钱的时候,也记得拉亲哥一把,让亲哥也占了工厂的一部分股份,所以,陆海天虽然不用关心砖厂和食品厂的事情,但是,每年都能拿不少分红,所以,陆家是镇上甚至是整个县城出了名的有钱人。

    就比如江瑶现在住着的这栋二层楼小别墅,在这镇上,只有两栋,一栋就是边上陆海兴的家,一栋就是江瑶现在住着的陆家。

    家里很早也装了电话,陆母想儿子和女儿的时候,就直接用家里的电话,时常是十几二十分钟的打,半点不心疼这打电话的钱。

    见江瑶一直不说话,陆行止也就没再多说,心里也摸不透江瑶现在是什么意思,都说,女人心,海底深,这一点,陆行止是真的相信,如同,他始终摸不透江瑶的心。

    忽然想起江瑶刚才问的话,陆行止才意识到,江瑶是在等他回答,“最近几天部队里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就请假回来了,去掉路上的时间,我能在家里呆两个两天两夜。”

    陆行止是算着时间,江瑶的录取通知书这几天也应该到了,所以才想请假回来,北方的天气,到底和老家这边大不一样,他在部队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回来一趟亲自交代媳妇才比较放心。

    江瑶点点头,恩了一声,然后低着头就看着脚尖,未在说话。

    以前听着他的说话声音,总会觉得特别厌烦,哪怕他几乎很少说话,但是,也让然觉得聒噪,但是,今天,他的声音,入了耳朵里,却觉得,有些温暖。

    这个时候,楼下隐隐约约传来了人的说话声。

    能是爸和妈回来了,我打电话给妈的时候,她说她早上的课上完了就请假回来,好像还有爸的声音。”陆行止见江瑶侧耳在听便解释了下,然后看向江瑶,“你换下衣服下楼去,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陆行止就主动的出了门然后关上门下了楼。

    陆家的房子是两层自己盖的小洋楼,陆行止和江瑶房间就在二楼,下了楼,陆行止就看到站在客厅说话的父母。 


9

宠的紧

  “爸今天不用上班?”陆行止疑惑的问着。

    “哪里能不要上班?还不是你小子回来了,你妈非得拉着我一块请假回来,说你自从当了兵,一年回不来一趟,这次突然回来,怎么说也得一家人好好热闹下。”陆父的脾气特别的好,看到一年多没见的儿子,心里也是稀罕的很,上下的将陆行止打量了一遍,点点头,“不错,又结实了点。”

    “就听你爸胡说,又不是才当兵,都正式进部队快三年了,该结实的肉,早就练结实了。对了,你从楼上下来的?江瑶呢?烧退了吗?她还没有起?我看放在厨房柜子里的早餐到现在还没有动。”陆母的语气虽然淡淡的,但是,听得出来,话里有一点点对江瑶的关心,说话的时候,视线也是朝着二楼他们两人的房间方向看去的。

    陆行止摇摇头,应着,“妈,我刚才探了下她额头,没事,烧退了,看着还是蛮精神的,不过我回来的时候,好像是才刚醒来。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她应该也没胃口吃早点了吧?我去洗点水果出来,说不定她能吃一点。”

    陆行止是知道江瑶的习惯,上课的时候,每天早上六点半就吃早餐了,过了一般吃饭的时间,她反而没什么胃口,更何况,这几天生病身体不舒服。

    陆母一听,是给气乐了。

    “妈生你养你这么大,就没有听你给爸和妈洗过水果,倒是对你媳妇宠的紧。”陆母是真的觉得心酸,摇摇头,她将要往厨房去的陆行止拉了回来,压在了沙发上,“好不容易从部队回来,就坐着好好休息,和你爸说说话,水果我去弄!”

    “谢谢妈!”陆行止没有执意去厨房,也知道,这个时候他要是非要自己动手给江瑶弄水果吃,反而会让母亲更不高兴。

    陆父在一边呵呵直笑,“男人嘛,不就得宠媳妇,你妈自己也常常把一句话挂嘴边,做女人难,出嫁以后,娘家里是客人,婆家里是外人,当丈夫的她最亲密的人,丈夫要是不宠媳妇,她的一生就很困难。”

    厨房里,陆母听到自家丈夫的话直接给气笑了,“你们这两父子,就是我最大的克星。”顿了顿,又道,“儿子,媳妇是得宠,但是,也得看情况宠,有些女人经不起宠,宠坏了,就上天了。”

    陆母话里有话,指的是什么,大家心里清楚。

    陆行止勾勾唇角没接话,只是抖了抖手上的报纸,却没有看进多少内容,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的媳妇,就算是被宠上天了,那他也愿意受着。

    只是,他想宠的人,未必愿意让他宠。

    楼下的说说笑笑,楼上的江瑶隐隐约约听了一些,她换好衣服出了房门,站在房门口的时候,也正好听到陆母和陆行止的那一番话,没等到陆行止的回答,犹豫了几秒,她才下了楼。

    陆行止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报纸,大概是听到她下楼的脚步声,所以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过来,投了一个眼神给她,让她坐过去。 


10

她病着

    这大概是江瑶和陆行止结婚这么久以来,最顺从的一次,顺从的坐在了他的边上,顺从到陆行止面上难掩意外的神情。

    “妈在厨房弄水果,你先喝口水润润喉。”陆行止伸手给江瑶倒了杯水,一摸才发现,是凉的,便起身去厨房重新烧热茶。

    陆母从厨房里将切好的西瓜和洗好的葡萄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儿子这番动作,天下当妈的,没有几个能看的顺眼自己捧在手掌心里的儿子对着别的女人这样点头哈腰说难听点简直像讨好主人的狗一样。

    所以,陆母哼了声才走了过去,扫了眼江瑶,心里也是有些不舒服,自家儿子多稀罕这个儿媳妇,陆母当母亲的心里知道,可偏偏,江瑶这个儿媳妇对儿子却看不到半点心,所以,一想到这,陆母心里就总不是滋味。

    “大热天的,喝什么热水!”陆母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将水果放桌上以后,陆母就转身回了厨房,一把将陆行止手里的杯子夺了过去,一边责备道,“你也真是的,江瑶那么大一个人了,还当她三岁孩子?什么事情都要你处处安排?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你回家到现在,水也没顾得上喝一口吧?看把你热的满头大汗的,别人不心疼,妈心疼你!你去外头等着,你媳妇,妈给你伺候着!”

    “妈,她病着。”陆行止有些无奈的解释了一句,然后道了句辛苦了,知道他继续留在这里母亲也不会让他做事,便出了厨房。

    谁也听的出来,陆母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责备江瑶这个当妻子的,不过,她倒也没有说的多过分,说完以后,就抬头去看客厅的大挂钟嘀咕着女儿和女婿怎么到了现在还没有过来。

    不过,这人是真的不禁念叨,陆母刚一念叨完,门外就来了动静,她一探头朝外看,连忙和陆行止道,“你姐和姐夫回来了,还不去门口迎一下?”

    陆行止一听,也没动,倒是陆父说了一句,“又不是外人,女儿女婿回家,迎什么迎。”

    江瑶却有些不好意思继续坐着,只不过,她刚要起身,陆行止就伸手将她压了回去,“难受就好好坐着,别乱动。”

    他话说完,陆雨晴和她的丈夫庄宗就正好进门。

    只不过,看她进门时候的脸色并不好。

    知道自己孩子什么心情的莫过于当母亲的了,陆母一见,便连忙关心的问道,“雨晴,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妈,你别问我,要问,问你的好儿媳妇去!”陆雨晴绕开陆母就直接进了门,在客厅看了下,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三人,径直的就朝着江瑶走了过去,抬手就将手里的东西往江瑶的脸上丢了过去。

    陆行止始料不及,所以没能及时阻止,就看到一封信打在了江瑶的脸上然后落在了她的膝盖上,见江瑶嫩白的肌肤被信尖锐的角划出红色的一条印记,他直接黑了脸,质问道:“陆雨晴,你干什么!”

    连姐都不喊了,直接连名带姓的喊了出来,可见,陆行止有多生气。

    “你这个笨蛋!”陆雨晴一看见陆行止那副要撕了她的模样就一肚子的气,“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媳妇做了什么事啊?” 


11

录取通知书

    陆雨晴冷眼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江瑶,那是冷笑连连啊,“好你个江瑶,你可真是深藏不露,你可真是能耐啊!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当初你填报志愿的时候,你说你想学医,要考医学院,爸妈赞同,还劝你考到京都医科大学去,告诉你,京都学校距离行止的部队近,你那时候是怎么说的?表面答应的好好的,像个乖孩子一样,爸妈说什么你就应什么!实际上呢!实际上,你却背着我们所有人报了南江医科大学!你行啊!和我弟一南一北,你既然这么不喜欢行止,当初,我们家的人逼着你嫁给行止了吗?”

    陆雨晴就陆行止这么一个弟弟,从小就和爸妈一样,宠弟弟,就看不得有人欺负她弟弟,更见不得有谁对她弟弟不好,可如今,她最讨厌最讨厌的,竟然是江瑶,可偏偏,她却是陆行止捧在掌心里的宝贝妻子!

    “江瑶,爸妈当初在电话里和行止说你报考京都医科大学,逢假期周末的,你们两夫妻可以见一见,你知不知道,行止当时有多高兴,那时候,说不定行止就已经在期盼你收到录取通知书去京都医科大学了!你呢?你就这样把我们全家人当傻子一样耍?”

    陆雨晴越说越气,直接将以前的事也抖了出来,“自从你和行止结婚以后,行止怎么对你,你要是有心你就自己说,行止对你,是不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个形容,我有没有半点夸张?你呢?高兴的时候搭理他两句,不高兴的时候,一句话都不吭声,他的电话,你敷衍了事,他的信,你说学习忙,从来没有回过,你要是真这么不想嫁给他,行啊,你们现在就麻利的离婚去!你以为,行止就非你不可了?你以为,行止就非得娶你这个江瑶了?”

    后面进来的赵庄宗一听是吓坏了,连忙拉了自己的妻子,劝道,“说什么话呢?哪里有怂恿人家离婚的道理?”

    “陆雨晴,你闭嘴!”陆行止朝着陆雨晴低吼着,心里莫名的有些慌,生怕,陆雨晴的这一番话会让江瑶顺势应了下来,真的就和他离了婚。

    天知道,当初他为了娶江瑶费了多少心思,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和江瑶离婚的。

    “我和江瑶的事情,是我们自己的事,不用姐你操心。”实在是,离婚这一句话将他刺激的不轻,“别在我面前提离婚这个字眼,否则,要离你自己去离!”

    “陆行止,你白眼狼啊!我这是为了你好,我这是心疼你,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陆雨晴直接气哭了,站在那,怒目瞪着陆行止,她是好心没好报了。

    “行了行了,雨晴,你说话也有不对的地方,庄宗啊,行止他就这臭脾气,别和他一般见识,快坐,吃点水果,雨晴她妈刚洗出来的!今天的西瓜,新鲜,又大又甜。”陆父也觉得陆行止这话说的过分了,但是想想,也是陆雨晴这个当姐的不应该将离婚这两字挂在嘴边,也不能怪会惹怒陆行止这个当弟弟的。

    就像陆雨晴说的,陆行止多宝贝这个媳妇,能听的惯离婚这个字眼吗?那不就是在刺激他妈? 


12

借口

    “江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母却不觉得自家女儿说的话哪里有错,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录取通知书的事情,“你之前不是答应好好的报考京都医科大学吗?”

    江瑶坐在那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刚才陆雨晴拿着录取通知书丢到她脸上来的时候,她才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上一世,陆行止也是这一天回来的,同样的,也是陆雨晴这个大姑姐将她的录取通知书带回来的,这一封录取通知书,她如愿以偿的去了南方,但是,也和陆家的人离了心,和娘家江家那边生了隙。

    录取通知书虽然就薄薄的,但是,打在脸上,却未必不痛。

    当年,她总觉得陆雨晴这个大姑姐太霸道,总爱管她和陆行止两夫妻的事情,但是,现在,她换位思考,就能理解陆雨晴心疼弟弟的心。

    见江瑶不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过于沉重,几秒后陆行止便开了口,“妈,这大学也不是媳妇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的,应该是京都医科大学没录取,恰好又被南江医科大学录取了!不过,这两个大学虽然一南一北,但是,南江医科大学和京都医科大学一样是全国重点大学,能被南江医科大学录取,说明江瑶也是很优秀的!”

    只是这样的借口,说实话,连陆行止自己都不信,江瑶的成绩有多好,全家人都知道。

    “我呸!”陆雨晴直接就骂开了,“陆行止,你就是被江瑶下了**汤了,你还在这给她找借口!我拿到她录取通知书的时候给她学校打电话问过了,人家负责的主任说了,江瑶的志愿书上只填了南江医科大学这么一所学校,第一志愿是南江医科大学,别的志愿干脆都空着,老师怎么劝都没用,要是南江医科大学不录取她,她就干脆连大学都不读了!”

    陆行止顿时就沉默了,眼神,控制不住的朝着一直沉默不语的江瑶看了过去,刚才因为她一句想你了生出来的骚动,顿时一点点褪了下去。

    陆行止的心里,止不住的失望,失落和难堪,可指责的话,却偏偏一句都说不出口,对她,他半个字都不忍苛责。

    “大学是江瑶要上,既然是她选择了南江医科大学,那就说明,南江医科大学有过人之处,有吸引她的地方,对于她而言,南江医科大学比京都医科大学更让她向往吧。”

    说到这,陆行止拿起桌上的水仰头大口大口的灌了一大杯,陆父见状,便知道自己儿子的意思了,这才开口当了和事佬,道:“行了南江医科大学也是咱们南方这边的重点大学,有的人,挤破脑子也进不去。”

    说到这,陆父转头和妻子说:“你有这么一个大学生儿媳妇,你现在也能四处去炫耀了,等以后江瑶毕业了,你就有一个医生儿媳妇了,医生可是个香馍馍,铁饭碗,既然江瑶想去南江医科大学,又考上了,就让她去这个学校吧。”

    这个时候陆行止接下了话,一锤定音,“也好,南江医科大学距离我们家近一些,而且,南方的生活,媳妇也更适应,去了北方,我也总要担心她会不习惯,这样也好,省的我们担心。” 


13

我的女人

    不管陆行止说什么,江瑶一直都默默不吭声,他递给她的西瓜,她接了,就低头将那一片西瓜吃了,吃完以后,就悄悄的看了陆行止一眼,心里也摸不透,陆行止有没有因为通知书的事情生气。

    陆行止是很少会将情绪写在脸上的,他是生气,还是高兴什么的,一般都是神色淡淡,谁也感觉不出来。

    厨房里,陆雨晴的声音还能断断续续的传来,客厅里,陆父招待赵庄宗,询问着他工作和生活上的一些琐事,偶尔,赵庄宗也会和陆行止说几句话,陆行止会开口应答,唯独江瑶坐在那,像团空气一样。

    不是陆父和当姐夫的赵庄宗故意忽略她给她难看,而是,都知道江瑶是不爱说话的性格,平日里在这个家里比陆行止都要更沉闷少语,和她说话,也多半是问一句,答一句,能比陆行止说话的方式还要简介,好在陆行止会时不时的给她递水果。

    几人说话说到一半,江瑶忽然站了起来,陆行止就立刻将眼神追了过去,“你上哪?”

    陆行止担心江瑶因为刚才被陆雨晴指责的事情生气,所以问的有些着急,问完话以后整个人也是迅速的站了起来伸手拉住了江瑶。

    “没去哪,就是回房间把东西放一下。”江瑶摇了摇手里的录取通知书。

    “一起上去,我给你的脸上点药膏揉一揉。”陆行止这才松开江瑶的手,见江瑶说话时候的语气很自然,就连朝着他摇着录取通知书的动作都仿佛有些轻快,他这才心下一松。

    “哼!可真是够娇气的!就那一点红色的印记,不出一个小时就褪了,就你宝贝的和价值连城的什么奇珍瑰宝一般。”陆雨晴一从厨房里端菜出来就听到陆行止这番话,当下就忍不住讽刺了一句,也知道陆行止的脾气,所以,一说完,她就立刻折身返回了厨房。

    原本江瑶只准备自己一个人回房的,最后却变成了,她跟在了陆行止的身后回了房,陆行止就走在她前面两个台阶,他的影子,投射在了她的身上,高高大大的身子,遮住了她前面的光线,江瑶就这样一路盯着他的背影上楼,一直到回了房才收回了视线。

    陆行止是职业军人,大学四年,后正式进入部队,身后那一双直勾勾的眼神盯着,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心中无奈一笑,身后的人,多半是瞪了他一路,以为他不知道吧。

    “坐着,医药包你放哪了?”房间是两人结婚的时候重新布置过的,那时候陆行止已经进了部队,结婚后也很少回来,房间都是江瑶在收拾,他只知道结婚后他离开之前买了医药包让江瑶放在房间以防万一,但是却不知道,江瑶放在了哪里。

    江瑶指了指衣柜应着,“左边最下面一个抽屉。”然后又道,“我没那么娇气,这点痕迹,一会儿就褪了。”

    “我陆行止的女人,我允许她娇气。”陆行止头也不抬的说了句,弯着腰就将医药包拿了出来,认真的看了下药膏的保质期,这才抹了点在指尖然后擦在了江瑶有红印的地方。 


14

陆母的粥

    十九岁的女孩,皮肤娇嫩如同能掐出水来一般,摸上去,滑滑的,有很有弹力,江瑶又是从小白到大的漂亮女孩,所以,红色的擦痕在她的脸上还是很明显的。

    陆行止擦药的动作很轻,也很快,轻轻一滑,然后就将手收了回去,目光,从她脸上的擦痕转移,最后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对上她似乎隐隐在笑的眼眸,陆行止身子微微一滞,有些意外。

    意外,对于他的触碰,她没有躲开,也意外,她会有这般恬静的面对他的时候。

    “走吧,下楼吃饭了。”陆行止回过神来,将手随意的往兜里一放,给了江瑶一个出门的眼神。

    江瑶点点头,脚一迈,又突然收了回来,回头朝着陆行止看了一眼,很认真的道,“以后你别这么和大姐说话,看把你姐给气的。”不管怎么说,陆雨晴对待陆行止这个弟弟,那当真是好的没话说,所以,江瑶才希望,陆行止别因为自己,惹了这么个姐姐难过。

    “她的脾气是炮仗,炸完了就没事了。”陆行止毫不在意,他自然是了解他姐的脾气,从小到大,一向都是如此。

    不过,江瑶的这个话,还是让他心里舒坦了点,江瑶尊重陆雨晴,就等于是尊重这个家的家人。

    两人下楼的时候,陆母和陆雨晴已经将饭菜摆到了桌上正准备喊两人下来吃饭,陆母见两人下来,招呼了两人一声过去吃饭,然后看了眼江瑶脸上的红印,果然如陆雨晴所说,陆行止带着江瑶回房上药去了,所以,她也就没说什么。

    江瑶的皮肤嫩,一向都是碰到什么,很久都褪不去印子,陆母想,上点药也好。

    因为陆行止一年回不了家一两次,所以,这一次好不容易回来,桌上,全部都是陆行止爱吃的菜。

    说来,陆行止的口味是整个陆家最重的,大概是在京都军校上了四年学,后来又去了部队也是在北方,所以,不同于家里人爱吃清淡为主的菜色,陆行止就喜欢辣的,味道重的。

    因而,这一上桌,桌上的饭菜看着也真是色香味俱全,就连江瑶这爱吃清淡的,都不由得食指大开。

    在小山坳多年,山村贫穷,几乎没有什么物产,更别提肉了,住在那里多年,她一直都是食素,现在看着这一桌子的饭菜,她还真是有些恍惚。

    “哦对了,我锅里还炖着粥!”陆母坐下后注意到江瑶一直没有动筷子,这才猛地想起来,“你病着,估计你胃口不好,给你单独炖了粥,你等会儿,我去拿出来。”

    “妈……”江瑶原本想说不用了,她想吃肉,可话还没有说出口,陆母已经去了厨房将她那份单独的拿了出来放在了她的跟前。

    看着自己眼前一碗素淡的蔬菜粥,江瑶眼神不自觉的朝着陆行止的碗飘了过去,看着他碗里的肉,认命的吃起了自己的粥。

    虽然说,蔬菜粥味道真心寡淡,但是,江瑶心里也念着陆母的好。

    她早上才惹出了录取通知书的事情惹得一家人不悦,甚至害的陆行止和陆雨晴两姐弟吵起来,但是陆母在忙碌着给许久没有回家的儿子张罗一桌子好饭菜的时候,还会记得她在生病胃口不好可能会爱吃清淡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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